后山关的战斗每天都在继续,但口军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对手算计到骨子里,根本从头到尾都是在嬴胜的算计中拼死拼活。
小理
嬴胜知道敌强我弱是不可更改的现实,自己更不可能得到后方的任何援助。
进了后山关以后,一切都要靠自己。
所以,他想方设法挣扎求存:收买人心、私开粮仓、自发军饷、聚拢新兵和溃兵、吸收饱学之士和科技人员、自行装备大量优质武器、收复前山关、建设并利用“三大工程”、训练和实战相结合、调配大批物资源源不断运入后山关、跟十位师团长订立“一月赌约”、想方设法把口军指挥官引上错误的歧途甚至想把他们逼疯、暗中与在这一地区活动的共党共军互通声息……各种方法手段都使尽了,还不断依据战事发展变更方案部署。
为了能取得胜利,嬴胜不仅在大的战略上动脑筋,许多细节也都考虑到。
例如,鉴于口军势大,敌我实力对比悬殊,所以要优先修理大威力火炮。
在不知不觉中,口军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亏、上了多少当,但他们到死都不知道是输在什么地方了。
要说起嬴胜算计口军最成功的几个方案,对敌我双方的火力分析和利用必然入选。
不管是订立赌约的十个师团长,还是增援来的五个黑影师团长,都对后山关的迫击炮非常不满。
本来他们自以为对后山关的迫击炮心里有数,可一打起来,不仅后山关的迫击炮准得没数,射程也没数,超出他们的想象。
如果单是射程变远也没什么新鲜的,迫击炮的位置高了,自然能把更远的距离包含在射程之内,但命中率就成问题了。
迫击炮弹本身就受外界影响较大,前所未有的高起点也带来前所未有的“高空气流”问题。
此外,任何火炮也无法回避一个问题:不管是最大射程还是最小射程,越接近极限射程,命中率越低。
一般都在平地发射的迫击炮,猛然攀上了百米高空,再精锐的神炮手也得适应一段时间吧?
更何况情报显示后山关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精锐部队,大多都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杂兵。
可后山关的迫击炮却一上来就那么准,令口军指挥官们大惑不解。
等到明白“格子工程”的威力以后,十五位口军师团长把迫击炮的问题联系起来,这才勉强解除了心中的疑惑。
小理但是,他们还是忽略了一些事情:在十位订立赌约的师团长增援到来之前,后山关的部队以那帮中了“前山关工程”的倒霉口军为靶子,有八天的时间借助“格子工程”来熟悉迫击炮的操作。
虽然时间不长,但在严格的训练和实战的压力下,还通过“格子工程”做一些投机取巧的装置控制炮管的摆放,想往哪个格子里打就能打到哪个格子里。
跟十个师团长订立赌约时,后山关的迫击炮已经能打得很准了,五个黑影师团长参战时,打得更准了。
假如换个战场,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如此威力,但在后山关前就是这么厉害。
在连日来的战斗中,攻守双方都有死伤,但却不成比例。
口军的情报系统非常厉害,嬴胜命人发给后方的战报要不了三天,内容就会被城外的口军师团长们所知晓。
虽然嬴胜是把真正的伤亡数字乘以十再上报,但依然令双方的高层都难以置信。
后山关的伤亡之所以这么少,原因是多方面的,但也跟嬴胜对敌我双方的火力分析和利用有关。
后山关守军只要克服了心理上的阴影,能把自己在训练场上的水平在战场上发挥出来,由于有后山关坚固完善的防御工事、“三大工程”的辅助和大量优质武器,火力还是非常强大的。
嬴胜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这些问题,他想尽办法使初上战场的新兵迈过了最艰难的难关,也令溃败的老兵重拾信心。
如此一来,后山关方面的火力之强大自然不在话下。
口军进攻后山关则非常吃亏,嬴胜给口军师团长们发过去的“最下攻城”可不仅仅是为了对他们进行精神打击,也是实话实说。
口军威力大一点的火炮早已中计被毁,步兵随伴火炮又难以送到有效范围内安全开火,掷弹筒在雄伟坚固的后山关面前只是玩具而已。
因此,口军攻城的大部分时间只能依靠各类枪械武器。
口军训练严格刻苦,战术素养普遍很高,普通士兵中有着大量优秀射手,几乎就是一支狙击手部队。
但是,枪打得再准,也不可能击中射程以外的目标,子弹更无法穿透后山关坚固的防御工事。
口军的制式步枪虽然射程远、精度高,但在攻城冲锋时,单发栓动步枪实在是不太好用,更何况后山关守军都善于利用坚固工事保护自己。
装备狙击枪的精锐狙击手是口军的王牌之一,但一名真正的狙击手仅仅枪法好是远远不够的,更要善于利用地形和把握机会。
可后山关前广阔的区域内不仅壕沟纵横,所有能藏身的土木石块也早已被爆破掉,狙击手来了照样是暴露无疑,全都成了更明显的靶子。
小理口军使用的轻机枪有两种:大量的歪把子轻机枪和很少的69式轻机枪。
歪把子轻机枪射击精度很高,但供弹机构容易出故障,独有的完全依靠重力供弹令其不能进行大角度的高射或俯射。
用于大角度高射或俯射时,在子弹装填完毕后必需扣上弹簧盖板,为子弹提供压力,才能确保供弹不出现问题。
但此时就不能于发射中补充子弹,无法保证火力的持续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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