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所言极是!
当初姓赢的小子在我们司令手下的时候,那就是一贯的目中无人,还没什么真本事,连续好几年都无人能管!
后来在下岗村捡了个大便宜,直接升为旅长,真是没天理!
从那以后,他不仅平步青云,还脱离了我们司令的管辖,又去给另一位司令长官添堵!
如今赶上块好地方,靠着剿共和行贿视察大员博得委员长的赞赏,简直就是小人得志!
现在诸位的长官瞧得起他,把他当成个人,想跟他联系联系,这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!
可他倒好,凡人不理,哪壶都不尿!”
某地高级军官参加会议,会议结束后军官们按级别吃午饭,饭桌上某战区军官说出这么一番话,立刻引起同桌所有军官的同仇敌忾。
自从嬴胜升任师长开始,他就成为了各方拉拢结交的大红人。
虽然就职仪式当天已经接待应酬了不少**军官,但来得及赶来道贺的毕竟只是少数,又跟他搭上关系的还有很多。
但是,嬴胜第二天一大早就上路走了,驻地的一切事务全都由理。
由于防区不同,高级军官又不能擅自离开,所以打交道的方式也不同。
远的见不着,派人拜访也要很长时间才能到,就用书信、电报联络感情。
对于这种情况,宋参谋长、李副参谋长和冯排长商量着应对,什么问题也没有。
近处的不会来,就职当天就都见过了,那些军官也都暗中收到了嬴胜给的鬼票开始做投机生意,为低调不敢往来。
况且他们心里有小算盘:我们现在跟嬴师长合伙做生意,就算走动的不频繁,大家也都是好兄弟!
将来他混好了,绝对不会忘了我们,当然前提是保证生意赚钱!
所以,自从嬴胜就职师长仪式后,附近周边的军官根本不踏足这个县的范围一步。
最难办的是那些离得不远不近的,因为他们不仅能派人登门拜访,甚至有机会还能亲自过来——这可就坏了。
按道理说,别的高级军官派人或亲自来给自己道贺,无论怎么忙都应该见见。
但是,不是嬴胜架子大,而是他已经上路离开了,根本就不在。
所以,对这类访客只能让宋参谋长出面用各种托词糊弄过去,自然引起许多人的不满。
嬴胜起家那个战区的高官都认为这支部队的军事主官是傀儡,旁人才是真正掌大权的,他们当然不会在意见不到嬴胜。
可眼看这支部队节节高升,他们出于见不得人的阴暗心理,对此“秘密”并不外泄,只是当成跟某些军官要员交好的筹码,在适当的时机才说出来。
因此,这个“秘密”知道的人还不是很多,而那些“知情者”一边随大流谩骂诋毁,心中却在暗自得意。
——几乎人人都认为自己是对的,真正的事实偏偏意想不到的曲折复杂。
随着局势日益紧张,**方面的高层会议也频频召开。
在这次跨战区的会议中,许多平时不容易见面的高级军官难得相聚一堂。
谈完公事后,饭桌上自然便海阔天空,说来说去就说到了某个不识抬举的家伙。
那些“知情者”当然不会戳破,尤其是隶属嬴胜起家那个战区的高官更是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疯狂“爆料”。
虽然内容水分掺假极多,很多都是明摆着的漏洞,可是在“同仇敌忾”的气氛中,大家都表现的高度一致。
“哼!
!
让他哪壶都不尿!
!
现在局势日紧,共军要是这时候找他报仇,咱们都说脱不开身,看他到时候怎么办!
!”
某位高级军官咬牙切齿地喷出一番豪言壮语,立刻引来众同僚的纷纷赞同,一个“不救援联盟”当场成立,今后的规模可能还会不断扩大。
虽然有人感到哪里有什么不妥,但在一片非常解气的痛快中,也很快忽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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